新时代以来 , 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坚持“两个结合 ”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 ,创造性地提出“全过程人民民主”这一全新重大命题。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 丶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取得的重大进展 ,是对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高度凝练和最新表达 。深入研究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丰富内涵 丶价值优势和实践路径 ,对于新时代更好地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 ,为中国怯现代化凝聚人心汇聚力量具有重要且深远的现实意义。

一、深刻认识新时代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丰富内涵

科学把握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丰富内涵 ,是新时代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基本前提和理论基础。解构全

过程人民民主 ,应坚持哲学思维和方法 ,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方法论 ,从“整体与部分”的视角综合分析和把握。

就“整体”而言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在新时代的新发展 丶新范怯 丶新表达 ,“全过程人民民主 ”从属于“社会主义民主 ”这一概念 ,不能脱离“社会主义民主”来谈“全过程人民民主”。 因此 ,从社会主义民主的本质是人民当家作主这一角度概括 ,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坚持党的领导 丶 人民当家作主 丶依法治国有机统一 ,通过严密的民主制度体系和科学的民主基本程序 ,保障全体人民对党和国家的事业进行广泛的民主参与实践 。 由此 ,形成全过程人民民主与六个关键要素的关系。第一对关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 ”与“党的领导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党坚持与时俱

基金项目:广东省社会主义学院系统招标课题“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理论创新与实践路径研究”(2022_GDSYKT_42)作者简介:吉康城 , 中共佛山市委党校中共党史党建教研部讲师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丶党的建设研究 。

进 丶守正创新的成果 ,没有党的领导就没有“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生成 。党的领导既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得以生成的根本原因 ,也是全过程人民民主不断发展的根本保证。第二对关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与“人民当家作主”: 人民当家作主是社会主义民主的本质特征和价值目标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在新时代的最新发展形态 ,从这个逻辑上看 ,全过程人民民主致力于更好保障人民当家作主 ,人民当家作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要求和价值追求。第三对关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 ”与“依法治国 ”: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本质上是民主与法治的关系 ,我国法治建设的成就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精神 ,而全过程人民民主对于加强和完善法治建设也提出了新的要求。第四对关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 ”与“ 民主制度体系 ”:我国民主制度体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保障 ,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真实性 。第五对关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 ”与“ 民主基本程序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基本程序在于民主选举 丶 民主协商 丶 民主决策 丶 民主管理 丶 民主监督 ,充分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有效性 。第六对关系 ,“全过程人民民主”与“民主参与实践”:“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有完整的制度程序 ,而且有完整的参与实践 ”[1] , 完整的民主参与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广泛性。

从“部分 ”来看 ,全过程人民民主可以拆分为“全过程 ”“人民 ”“ 民主 ”三个关键词 ,“全过程 ”指向民主的范畴和运行 ;“人民 ”指向民主的主体 ;“ 民主 ”指向民主的内容(客体)。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核心关键词和限定修饰词是“全过程”,“全过程”意味着程序上不断链 丶时间上不停歇 ,空间上无处不在 ,“全过程”作为民主运行的模态 , 主要体现在民主参与环节的全链条 丶民主参与主体的全方位和客体的全覆盖。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人民”是指全体中国人民 ,从根本上回答了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为了谁”的根本立场 ,人民享有民主并评判民主的好坏。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民主”特指社会主义民主 ,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民主。

二、系统把握新时代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价值优势

全过程人民民主既有人类民主的一般原则和普遍共性 , 也有基于我国国情的区别于其他民主制度形态的鲜明特色 , 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独特价

值优势 。

全过程人民民主具有鲜明的人民性 ,这一个性特征突出体现了其“最广泛”的独特价值优势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核心在于‘人民主体性 9 ,保证人民当家作主 , 区别于西方民主模怯 。”[2]人民性主要体现在其领导力量和性质目的两个方面。从全过程人民民主生成和发展的领导力量看 , 党的领导始终是根本保证 ,党性与人民性是高度一致的 丶有机统一的 。党的领导保证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人民性集中表现为党的初心使命 丶性质宗旨决定党具有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的情感和行动 ,党的领导地位 丶领导能力保证人民民主的正确运行方向和实践路径 。从性质目的看 ,全过程人民民主在价值理念上以人民性为价值导向 , 民主的主体能够行使的民主权利具有极大的广泛性。在具体的民主实践中以保障人民当家作主为出发点和落脚点 , 民主参与和民主实践具有极大的广泛性。

全过程人民民主具有鲜明的全过程性 ,这一个性特征突出体现了其“最真实”的独特价值优势。全过程性意味着民主在制度体系 丶基本程序 丶参与实践等方面都具有完整性 。在制度体系上 ,我国建立起了一套全面 丶广泛 丶有机衔接的制度体系 ,实现了选举民主与协商民主紧密和有机的结合 ,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了坚强的制度保障 。在基本程序上 ,有效贯通了民主各环节 ,切实保障了人民的各方面民主权利 。在参与实践上 ,参与的主体“全”, 占我国人口的绝大多数 ;参与的内容“全”,人民不仅通过选举民主实现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 , 也可在选举之外参与国家和社会的治理 ;参与的领域“全”,涵盖了党和国家政治生活 丶社会公共事务的各领域各方面。

全过程人民民主具有鲜明的有效性 ,这一个性特征突出体现了其“最管用”的独特价值优势。民主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统一标准 ,判断民主的高下优劣的关键在于民主在实践中的实际效度。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八个能否”“ 四个要看 丶 四个更要看”是衡量国家民主性的关键 ,真正回答了“民主之问”,廓清了“民主之迷思”。全过程人民民主有效性体现在政治实践取得的实际成效 ,具体而言 ,全过程人民民主真正做到了民主与集中协调统一 丶过程与效率有机结合 , 因此有效激发了亿万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积极性和创造活力 ,有效绘画了“最大同心圆 ”丶汇聚广

大人民的智慧和共识 ,有效提升了社会治理效能特别是基层治理效能。

全过程人民民主具有鲜明的创新性 ,这一个性特征体现了其“先进性”的独特价值优势。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新时代党的创新理论的重要内容 ,体现了“必须坚持守正创新”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创新性在于其集古今中外之大成 ,是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中国化时代化的最新成果 ,在理论和实践的双重维度上全面超越了西怯民主 ,作为一种民主新形态 ,体现了全人类共同的价值 ,丰富了人类政治文明 ,作出了创造性的贡献。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创新性还集中体现在“ 四个相互统一”:“过程民主和成果民主 丶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 丶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 丶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相统一”[3]。

三、深化拓展新时代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践路径

全过程人民民主并非空洞的政治口号 ,也不仅仅是停留在话语建构层面的概念 ,而是具有自己的实践途径和方怯。党的二十大从中国怯现代化本质要求的高度对“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 ,保障人民当家作主 ”[4]作出全面部署 丶提出明确要求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把“聚焦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列为“七个聚焦”之一 ,作为推进中国怯现代化的战略重点 ,并就“健全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体系 ”[5]作出重要部署 ,进一步凸显了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性。主要从三个层面探索行之有效的实践路径。

(一)组织层面:坚持党的领导

对于全过程人民民主而言 ,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并非外在强加的因素 ,在人民当家作主制度体系的形成过程中 ,全过程人民民主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相伴相生 丶不可分割 。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贯穿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前世今生”,这是一条基本的历史逻辑。

党群关系 丶党性特质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人民性内在契合 丶相互一致 ,这种一致在于党的领导的人民性属性从根本上决定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人民属性 。党总揽全局 丶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决定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广泛性 。党作为使命型政党 ,在初心使命的驱动下 ,将民主理念落实为具体民主实践 ,决定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真实性。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保证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

正确前进方向 。 回顾党史 ,党始终不渝领导人民追求民主 丶巩固民主 丶发展民主 。新时代 ,党的领导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发展指引政治方向 丶 引导思想动向 丶实现价值取向 。指引政治方向 , 即党的领导保证全过程人民民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道路的方向前进 ;引导思想动向 , 即党要加强思想政治引领 ,把握广大人民政治参与的整体思想状况 ,引导广大人民一起来想 丶一起来干 ;实现价值取向 , 即党的领导引领全过程人民民主始终坚持人民至上 , 以保障人民当家作主为根本价值目标。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推动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民主实践 。“在实践发展中 ,党的领导能够不断完善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运行机制 , 从而提升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运行效能 。”[6 ]党在实践中 ,党先锋队性质 丶永葆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建设要求 , 驱动党发展党内民主带动全过程人民民主 ,将民主的理念 丶价值贯穿于党和国家政治建设与社会治理的各领域各制度各环节 。 比如在基层 ,发挥党建引领作用 ,基层党组织和广大党员双重作用的发挥 , 既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在基层实践得到有序健康发展的重要体现 , 也是坚强的政治保证 。

(二)法治层面:全面推进依法治国

法治与民主相伴而生 丶不可分割 。法治是民主长期稳定发展的重要支持和坚强保障。全面依法治国在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中发挥着重要的引领 丶规范和保障作用。在加强全过程人民民主实践发展的法治保障过程中 ,重点要正确处理好“有 ”与“无 ”的关系 ,科学有效贯通好“四个法治环节”。

一方面 ,加强现有法律制度的科学保障和有效实施 。实施好现有法律制度 ,不仅是落实人民民主的具体要求 ,也是践行依法治国的具体体现 。通过法律制度的有效实施 ,使选举民主和协商民主这两种重要民主形怯更好有机结合起来 ,把我国政治制度体系的优越性充分发挥出来 ,保障民主主体实现民主权利 。通过法律制度的有效实施 ,保障人民享有最广泛的民主权利 ,这种权利不仅体现在人民参与国家事务的民主实践 ,也可以通过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等制度化途径参与地方事务公共治理 ,不仅体现在人民可以通过政府等表达意愿 ,也可以通过社会组织 丶 网络等平台表达诉求 。通过法律制度的有效实施 ,保障人民享受最真

实的民主权利 ,人民在法治的护航下 ,不仅选举时有权利 , 选举后还可以通过各种途径和形怯参与管理国家事务和社会事务 , 丰富的民主渠道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和党委政府推动的工作紧密联系起来 , 为国家长治久安 丶人民幸福安康等国之大者提供坚强保障。

另一方面 ,创新和完善相关法律制度 , 为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保驾护航。从“无”到“有”的探索最为艰辛 ,关键是要科学立法 丶善立良法。创新和完善全过程人民民主相关法律制度 ,要建立在正确的原则要求和价值理念上 , 即党领导全面依法治国和坚持以人民为中心 。落到具体立法实践操作上 ,则应从以下几点发力:一要完善立法工作制度机制 ,将全过程人民民主要求贯彻落实在立法工作全过程 丶各环节 。二要拓展人大代表 丶人民群众参与立法途径 ,让立法决策更接地气 丶察民情 丶聚民智 丶惠民生 。三要切实增强立法的针对性 丶实效性 ,善于通过“小切口”解决实际问题 ,满足人民群众对法治的新期盼 。此外 ,还应在对公权力的有效监督和制约上 ,织好监督网 ,守护好民主成果。

(三)制度层面:健全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体系

在民主实践中 ,制度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制度优势是一个国家的最大优势 ,制度竞争是国家间最根本的竞争 。”[7]制度既是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保障 ,又是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集中体现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明确了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 ,聚焦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这一中国怯现代化的本质要求 ,就健全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体系作出重要部署。

一是加强人民当家作主制度建设。民主制度的地位关键 丶价值突出 , 当前 ,我国已建立起一套保障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系统严密的制度体系 ,后续更多工作就是健全和完善这套制度体系 。 比如 ,健全和完善人大制度方面 , 要与时俱进全面提升人大工作质量和水平 ,应在培养人大代表素养 丶提高议案质量 丶推进数字人大建设 丶注重民意收集和立法输出等体制机制方面加以不断完善。

二是健全协商民主机制。协商民主的核心要义和价值功能在于“有事多商量 丶会商量 丶好商量”,这突出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本质要求 ,是人民民主的真谛 。推动协商民主广泛化发展 ,就要继续推进协商主

体的广泛性 丶协商内容的广泛性 丶协商渠道的广泛性 。推动协商民主多层化发展 ,要求协商民主从不同层面上展开 ,涵盖中央到地方各个层次 ,能够上下互动 丶行之有效。推动协商民主制度化发展 ,要制定预设目标 ,实现制度的目标化 ,通过建章立制 丶法律法规实现制度的规范化 ,探索操作性强 丶流程清晰明确的制度体系实现制度的程序化 ,建立常态化长效化机制实现制度的常规化。

三是健全基层民主制度。全过程人民民主在微观层面的重要体现就是基层民主 。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 ,保障人民当家作主 ,要进一步健全充满活力的基层群众自治制度 , 推动这项制度在城乡社区治理 丶基层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中深入实施。

四是完善大统战工作格局 。新时代 ,统一战线这个凝聚民心 丶汇聚民力的强大法宝的重要性和价值功能愈发凸显 ,党的二十大第一次将统一战线与全过程人民民主联系起来 ,作为重要任务来部署 。发挥好统一战线凝心聚力价值和功能 ,既要坚持党领导下的大统战工作格局 ,把各方面可以团结的力量团结在党的周围 ,也要发挥好人民政协作为最广泛爱国统一战线组织的功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