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八大以来 , 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统一战线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中的重要地位 , 并就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指示 ,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丶 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要发挥统一战线优势 丶广泛凝聚共识 。力[1 ]“我们要推动统战工作更好融入基层党建和社会治理体系 ,提升大统战工作格局的整体效能 。力[2 ]由此可见 , 推动统战工作融入社会治理是推进国家

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必然要求 , 也是完善大统战工作格局的应有之义 。 当前社会治理从内部看 , 由经济结构变革带来了巨大挑战 ;从外部看 ,不断扩大的输入性风险为社会治理带来新的挑战 ;从具体实践看 ,基层治理工作还存在很多短板 。通过有机团结的理论视角 , 可以看到统战工作融入社会治理有助于完善社会治理体系 丶破解基层治理难题 。 因此 ,本研究从社会治理的转型入手 ,分析当前统战工作如何融入社会治理 。

基金项目:2024 年天津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智库项目(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专项)“有机团结视角下统战工作融入社会治理的路径研究 力 (TJTZ24_02)

作者简介:杨宁 ,天津市社会主义学院教师 ,主要研究方向为统战理论 丶社会学 。

一、社会治理的转型 :被建构的连结到有机的团结

党的十九届四中 丶六中全会均强调要加强社会治理共同体建设 ,推动社会治理的转型 。 因此我们需要对“共同体 ”“社会治理共同体 ”等概念有更深层次的认识 , 以期更好地指导社会治理实践 。马克思认为人之所以“不再是自然的产物 ”是因为人与人之间发生了社会关系。这种将人从“ 自然”中抽离后形成的社会关系就成为了他用来界定和建构共同体思想的核心观点 。[3]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社会从本质上是导致人您化的共同体 ,而真正的解放是“使人的世界即各种关系回归于自身”。解放了的人的共同体是既具“统一性”又有“ 自 由性”。滕尼斯将“共同体”论述为其原本所指的“协同性”关系 ,并划分“共同体”与“社会”为对应概念 , [4]前者本质是“真实的与有机的生命 ”, 而后者则是“想象的与机械的构造”。

“有机团结”是社会学家涂尔干提出的概念 ,它与“机械团结”相对应 。涂尔干描绘的传统社会是“机械团结”的 ,在这种社会形态下 ,每个人都像无机物一样附着于集体 , 随着现代化的发轲和推进 ,各种传统组织的束缚不断被打破 ,人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独立性和自主性 。相应的自发自愿 丶 自 由 自在的结群和交往越来越活跃和普遍 。这与马克思的观点不谋而合 ,兼具“统一性与 自 由性 ”的社会就是这样有机团结的社会状态。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将“社会治理”作为一项重要政治 日程 , 实现从社会管理到社会治理的转型 ,正是体现了这种 自 由度 , 即表现为“从被动构建到主动参与”的状态。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丶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出要建设人人有责 丶人人尽责 丶人人享有的社会治理共同体 , 凸显了人作为社会治理主体的重要性 ,社会治理实现从被建构的连结到有机的团结转变 ,其内涵和外延也发生变化 ,具体表现如下。

(一)“于角落中”转为“在舞台上 ”

在社会治理实践中 ,“角落中”是指容易被忽视的群体 ,在社会资源分配中处于弱势地位的群体 。 同时在社会治理实践中 ,“角落中”还指一些“ 日用而不知 ”的治理行为 , 这些实践在实际工作中发挥着作用 ,但是没有被社会公众了解 ,从而没有通过传播获得更多的影响力 。随着社会治理的转型 ,角落中的“人和事 ”

逐渐走到治理舞台中央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凡是涉及群众切身利益的决策都要充分听取群众意见 ,通过各种方怯 丶在各个层级 丶各个方面同群众进行协商。”[5]进一步明确了社会治理的重要性 ,无论是社会治理主体还是具体社会治理实践都逐渐地走向国家治理舞台中央。

(二)非 自发的行动转为主动的参与

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提出“社会管理”概念 ,体现出国家对于社会秩序的安排 , 不利于激发社会活力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提出要推动社会治理共同体建设 ,并明确要完善“党委领导 丶政府负责 丶 民主协商 丶社会协同 丶公众参与 丶法治保障 丶科技支撑的社会治理体系”。其中党委 丶政府 丶社会 丶公众都是社会治理的参与主体 , 民主协商 丶法制保障 丶科技支撑分别是新增的内容 ,分别为参与社会治理的方怯 丶原则 丶手段等内容 。这些变化推动着社会治理主体在参与社会治理过程中的价值追求 丶认同机制 丶需求与能力等都发生了变化 。具体表现在法治原则下 ,社会治理的各级主体能够有更大的更规范的空间去追求公平 丶 民主 丶 自主的价值目标 ;能够培育对社会治理的深层次认同 ,养成参与和表达的习惯 ;能够提升议事能力 ,通过表达和合作来主动参与社会治理。

(三)松散的组织转为凝聚的集合体

长期以来 ,我国社会治理受历史和现实因素的影响 , 存在着政府与各类自治组织的职责划分不明确 丶社会组织的发育较为迟缓 丶公众的参与能力和参与意愿较低 丶基层治理机制不健全等问题 ,导致公众缺乏参与社会治理的平台和机会 ,治理主体之间的合作机制也不健全 。随着社会治理的转型发展 ,公众参与社会治理的平台和机会越来越多 ,更多群体被“赋能 ”,主动参与到社会治理的实践中来 ,也更明确了社会治理的主角是人民和他们参与的各类组织 。随着“五社联动 ”“政社互动 ”等基层治理实践的不断发展 ,更多的社会组织为治理主体提供了交流合作的平台 ,使松散的群体转化为凝聚的集合体。

二、统战工作与有机团结的社会治理间的契合性

统战工作与有机团结的社会治理在功能上具有很强的契合性。有机团结的社会治理强调共同体的重要性和共治的实践参与。统战工作是要寻找最大公约数 丶画出最大同心圆。此外 ,统战工作以团结不同群体

和阶层为目标 ,与有机团结的社会治理追求的共建共治共享目标之间是契合的。

(一)统战 工 作推动社会治理主体广泛化 : 人人有责

统战工作能够推动社会治理主体的参与面更广 。社会治理主体的形成共有两种状态 ,一种符合社群主义的观点 ,个人之所以能够联合成为共同体 ,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对所在的共同体产生认同。这种情况下的社会治理主体能够认同社会治理的状态 ,会产生社会治理对群体中每个人都是有利的这样“共同善 ”的体认 。另外一种是自由主义者所持有的共同体观点 ,共同体中所有成员的共同利益是以个人的利益为出发点的 ,是个人进行利益权衡的结果 。 中国历史上形成的中央集权治理传统客观上强化了社会对制度化权威的依赖 ,在当代治理实践中 ,公众政治参与呈现“高动员性 丶低自主性”特征 ,与西方社群主义理论预设的市民社会基础存在结构性差您。

新时代的统战工作能够解决好人心和力量的问题 ,能够发挥“组织起来 ”的强大功能 ,能够推动更多的人有序参与到社会治理的实践中来 。 同时 ,统战工作能够推动社会治理的成果以更为公平的方怯惠及到更多人 ,能够推动社会治理的目的和结果更有助于形成团结社会 ,进一步推动社会治理的主体产生更深的认同 ,从而使越来越多的主体参与到社会治理当中来 , 即推动社会治理主体的广泛化。

(二)统战 工 作推动社会治理结构聚合化 : 人人尽责

统战工作能够推动社会治理主体的参与度更深 。社会主体参与治理的过程中 ,各类能够经常接触到的主体多为社会地位相差较小的“强关系”,而解决社会矛盾和问题时 ,更需要社会地位相差较大 丶社会资源获取的您质性较大的“弱关系”。此类“弱关系”之间的合作较少导致社会治理的具体实践更容易受到个人素质能力的不足 丶 问题反映渠道不畅通等因素的影响 ,进而使得各类主体在参与社会治理中的方怯方法不够规范 丶难以形成有机的行动合力 。统战工作的本质要求是大团结大联合 ,能够极大程度地调动各类社会主体的积极性 , 这样能够打破社会关系网络的壁垒 ,产生更多“弱关系 ”间的互动合作 ,使得各类社会主体能够从互助走向协作再走向合作 , 形成同存共

在 丶共同行动的聚合化群体。

在辨析社会治理 丶社会管理 丶社会建设时 ,大家往往把重点放在后面的治理 丶管理与建设上 ,笔者认为应该将重点放在“社会”。“社会”的本质是“ 自 由人的联合体 ”为了达到这个理想状态 ,要关注其中的两个重点词汇: 自 由和联合 。统战工作在融入社会治理体系中能够尊重人的自由 ,承担“衔接点”的作用实现有机的联合状态 , 将松散的组织转为凝聚的集合体 ,从而推动社会治理结构的聚合化。

(三)统战 工 作推动社会治理模怯现代化 : 人人享有

统战工作能够推动社会治理主体的参与更有力量 。统一战线历来把围绕中心 丶服务大局作为基本任务 ,能够通过聚集力量来解决社会问题 丶化解社会矛盾 丶促进社会安定 ,成果惠及全体人民。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十四五 9时期是我国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丶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之后 ,乘势而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 丶 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第一个五年 。”[6]十四五规划纲要明确了“经济发展 丶创新驱动 丶 民生福祉 丶绿色生态 丶安全保障”五个方面的重要指标 ,这些发展指标突显出当前社会治理的本质需求是建立共同行动 丶成果普惠的多元复合型治理 , 以实现社会和谐的目标。

统一战线的本质要求是大团结 丶大联合 ,统战工作的逻辑基础是“协同合作”。这与社会治理中的多元治理 丶成果共享的治理理念是耦合的 。统战工作能够汇集社会各界力量参与治理实践 , 同时工作成果更是辐射整个社会 。在统战工作的视角下 ,新时代的社会治理既不遵循传统的政府本位 ,又不符合西方国家的社会本位 ,而是通过凝聚社会治理共同体来推动共建共治共享 ,推动社会治理的现代化。

三、统战工作在社会治理中应有的角色定位

在明晰统战工作与有机团结的社会治理间契合性的基础上 ,需要进一步厘清统战工作在社会治理中应有的角色定位 , 以期有机地融入社会治理实践 ,提高社会治理水平。

(一)社会活力的“激发者”:培育和管理社会组织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通过社会体制改革创新 ,充分调动各方面积极性 , 最大限度增强社会发展活力 ,发挥人民群众首创精神 ,使全社会创造能量充分

释放 丶创业活动蓬勃开展 。”[7]推动社会和谐安定且充满活力 ,是社会治理的理想状态也是中央对社会治理创新的重要要求 。现代化社会的发展需要高度组织化的社会 , 因此 ,如何培育和科学管理社会组织 丶激发社会活力是当前社会治理创新的重要课题 。统一战线具有独特的工作智慧和政治优势 ,能够激发社会治理网络的各个连接点的新活力 。通过发挥统战资源的优势 ,不断激发基层治理的新思路 。正怯的社会组织需要处理一系列“一致性与多样性关系 ”的问题 , [8]包括引领与自治 丶 自组织和他组织 丶志愿与公益等 。统战工作以求同存您的工作方怯能够很好的处理一致性与多样的关系 ,并且能够防止组织化的群体演变为针对国家的抗争性组织 ,培育和管理社会组织 ,激发社会活力。

(二)主体串联的“衔接者”:提供平台和价值连接

一是平台连接 ,统战工作为社会治理的主体提供交流平台 。统战工作通过不同组织 , 包括统战部 丶政协 丶工商联等参与社会治理 ,为社会治理提供广阔的平台 。此外 ,各级统战干部应加强与群众间的联系以更好了解群众的利益诉求 ,尤其是社会支持网络较薄弱的弱势群体 ,通过统战工作发挥作用不断增进社会治理的效能 ,增添治理中的“人情味 ”,让更多人参与到社会治理中来 。二是价值连接 ,统战工作能够帮助社会治理的主体增进价值认同。通过发挥统战工作凝聚人心的独特优势 ,让社会治理共同体中的每一份子都认识到治理工作的价值感 , 自 己参与其中的参与感 ,通过自身贡献力量的获得感 。这种内心的认同指引社会治理主体能够真正地做到 , 在思想上同心同德 , 目标上同心同向 ,行动上同心同行。

(三)社会风险的“防范者”:维护政治和社会安全

预防和减少社会风险因素 ,是保证社会安全的重要举措 , 也是国家总体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支撑 。在社会治理中 ,统一战线与社会安全存在互为前提和保障的逻辑关系。统战工作服务于维护安全的各项工作 , 同时国家安全能够为统一战线创设良好的工作环境 ,二者相互促进 。统一战线关联我国民族 丶宗教 丶海外 丶港澳台侨等预防风险的关键领域 。统战工作能够促进政党关系 丶 民族关系等五大关系的和谐 ,这些都表明统战工作在社会治理中发挥着防范化解风险的重要角色。

(四)社会治理的“践行者”:履行协商和监督职能统一战线具有政治协商 丶 民主监督的政治优势 。

一方面 , 民主协商是解决基层人民内部矛盾的主要方怯之一。通过统一战线参与基层经济治理 丶政党治理 丶文化治理 丶社会治理等服务地方发展 ,增进共识 ,促进协商合作 丶推动社会和谐 丶提升各方工作能力从而推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另一方面 , 民主监督能够为社会治理效能提供监督制约。统一战线能够发挥民主监督的优势 ,通过对社会治理的具体实践工作进行过程监督和结果监督 , 了解各项治理政策的落实情况 ,及时纠正工作中出现的偏差 ,指引工作的正确方向。

四、统战工作融入社会治理的实践路径

在社会治理中 ,组织集体行动要求有场域 丶有阵地 ;提升社会整体韧性要求发挥情感职能 ;化解社会矛盾要求建立风险应对机制 。 因此 ,本研究认为应从阵地治理 丶情感治理 丶风险治理 丶社区治理以及社会治理这几个方面入手 ,采取具体的统战举措 , 为有机团结的社会治理注入力量。

(一)阵地治理:建构“环环相扣”的组织机构

首先是建立与各项治理需求相对应的社会组织 。在街道工委或村党委等基层党组织下成立基层治理委员会 , 由党员代表和社区负责人担任委员 ,设置专门的统战专员负责与统战工作相关的基层治理内容 。其次是将社会组织的运作模怯进行改善 ,形成一环紧扣一环的链条 。基层治理委员会下设不同的治理小组 ,包括经济治理 丶政治治理 丶文化治理 丶应急风险小组等 ,对接街道内的各类治理重点 ,其中民营经济发展问题 丶 民族宗教工作等统战领域的治理内容由统战专员对接处理 , 有必要时及时联系上级统战部门 ,形成“散落在基层的问题都能被重视”的组织工作机制 。最后是实施组织内部的“选择性激励”,通过赏罚分明的工作机制 ,形成多干多得 ,少干少得 ,不干不得的外部激励来调动治理主体的自治主动性。

(二)情感治理:以价值感拓展统战职能范围

在社会治理中 ,情感是重要资源 ,能够为社会治理共同体的建设提供黏性互动。情感治理即通过再生产社会互动来协调怯地干预成员之间的关系 ,从而增进对于国家和社会的认同感 。 因此 ,统战工作应该通过服务建立和培植情感 ,利用价值感扩大统战工作效

能。第一是建立情感仪怯职能。通过庆祝民族节日等具有仪怯感的活动 ,进行正向价值传递 ,让公众能够感受到自我的社会价值感 ,通过“润物细无声”的价值传导让大家认识到自己是社会一份子 , 自觉通过实际生活 丶工作的行动推动社会善治 。第二是开展情感帮扶职能 。通过开展统战工作来“情动公众”,培植整体性 丶集体性价值和情感 。通过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不断增进各族中华儿女对于自我融入国家建设整体的认知 ,塑造“整体性 ”的民族工作价值导向 ,弥合由民族身份不同带来的生活 丶 心理与文化适应等问题。第三是进行情感调节职能。相关统战部门应成立情感调节室 , 供各领域统战成员来表达情感诉求 ,通过谈感情的方怯将社会矛盾从源头切断。

(三)风险治理:建立全过程的风险应对机制

首先在预防风险阶段。要建立危险信号预判和危险信息收集 丶分析机制 ,加强统战工作队伍的能力培训 ,提升政治敏锐度和风险觉察性 ,能够快速发现风险征兆。统战工作影响我国政治共同体中一致性与多样性的有机统一 ,工作性质本身就带有预防风险的功能。其次在风险传导阶段。在工作过程中 ,对于有组织的行动提高警惕 , 防止危险思想传递和危险行为的模仿 ,及时攻破有组织的危险套路和链条 。最后在化解风险阶段。要建立一支应急处突能力强的统战工作队伍 ,将解决各种危机事件 丶突发险情的能力培养纳入到统战工作队伍的培训中。以统战工作为社会治理构建“安全阀”。

(四)社区治理:利用社区营造培植社会资本

基层统战部门要挖掘 丶联系和使用“社区能人 ”。基层统战工作应该将培养使用党外代表人士作为重点工作之一 ,从中挖掘各个社区的“社区能人 ”, 以他们为关键点培植基层的社会资本 ,建立起自我治理的社会关系网络。社区营造是政府引导 丶 民间自发 丶社会组织帮扶 ,使社区居民自组织 丶 自治理 丶 自发展 ,共同解决社区所面对的公共议题 ,是一种自下而上的居民活动 ,其中自组织是推动社区善治的基础 。在我国关系社会特征鲜明的现实情况下 , 自组织发生的关键在于是否有“社区能人 ”承担起带头人角色来影响其他

社区成员的行为 。 以社区营造中的“造人 ”概念为核心 ,统战工作应发挥挖掘和联系“社区能人 ”的作用 ,通过动员差序格局的人脉网络 ,用一个能人带动一群能人 ,被带动者又回归自 己的社会关系网络中影响更多人 ,一个团体就能够以滚雪球的方怯慢慢扩大。

(五)社会治理:以社会化思维完善大统战工作格局

一方面要开展“小治理”以保证连结性。社会性表现为人和人之间的连结 ,从微观工作来讲 ,统战工作要从小从细处出发 ,将重点放在促进社会主体之间的团结性上。各地区各部门要以实际行动肩负起凝聚统战成员的职责 ,不断增进统战工作的协同性 。另一方面要开展“大治理”以提振公共性。要建立覆盖地理全域 丶工作全域的统战工作队伍和机制 ,构筑全方位参与治理的网络体系 。公共性表现为人和人之间的团结 ,从宏观工作来讲 ,统战工作要从社会化思维出发 ,提升社会公共利益 ,增进社会整体团结 。要推动统战工作更好地融入基层党建和社会治理体系 ,提升大统战工作格局整体效能 , 推动社会活力与社会秩序并存 ,促进社会连结性与团结性互动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