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统一战线是凝聚人心 丶 汇聚力量的强大法宝 ,坚持和发展统一战线是党不可动摇的战略性制度安排 。统一战线百年奋斗中积累了弥足珍贵的历史经验 ,深刻揭示了统一战线存在发展的基本规律 。[1] 已有研究成果将党的统一战线百年发展历程划分为三到六个阶段 ,其中多位学者主张四阶段论[2] 。本文遵循这种方怯 , 将统一战线百年发展历程划分为四个阶段 , 即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革命型统战阶段 丶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的政权巩固型统战阶段 丶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的建设型统战阶段以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治理型统战阶段。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发展脉络? 其内部影响机制是什么? 通过长时段的历史透视 ,揭示与解释统一战线百年演进过程与变迁逻辑有助于进一步完善统战政策 ,推动完善新
基金项目 :2024 年天津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智库项 目 (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专项)“统战意识的内涵 、特征及培育路径研究 ” (TJTZ24_01)
作者简介:杜孝珍 ,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 丶天津市新型政党制度理论研究中心 丶天津市参政议政与国家治理战略研究中心教授 ,博士生导师 ,研究方向为公共政策 丶统战理论 ;张欣 ,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政府治理与公共政策专业博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为公共政策 丶统战理论 。
时代大统战工作格局 ,为推进中国怯现代化凝聚磅礴力量。
传统的政策过程理论重在揭示政治如何影响政策 ,政策反馈理论则关注政策对政治的反作用 [3] , 即政策不仅反映政治目标 , 也是重塑政治行动者身份 丶利益和偏好的政治力量与基本条件[4] ,为解释与揭示统一战线的发展历程与演进逻辑提供了新的视角。基于政策反馈理论与我国统一战线的发展历程 ,本文尝试构建统一战线发展历程的政策反馈分析框架 ,试图回答政策如何通过资源 丶解释 丶演化与学习效应等反馈机制去影响行动者的行为与认知以及后续政策的制定 , 从而推动党的统一战线从革命策略到治国方略 ,不断巩固发展。
一、我国统一战线发展历程中的政策资源效应
资源效应是指一项公共政策的制定与执行能够为公民政治参与和政治诉求表达提供所需资源及相关技能 ,提升目标群体的政治参与能力 ,进而影响新政策制定的方向。资源效应主要通过资源的权威性分配和赋能来拓宽统战成员的政治参与途径 ,培养参与主体的效能感与责任感以及巩固统一战线的社会基础 ,推动统一战线不断发展壮大。
一是推动动员型参与向体系化整合转变 ,拓宽统战成员的政治参与路径 ,通过资源赋能推动统战工作创新发展。新中国成立后 ,革命时期临时性 丶非制度化的政治动员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党外人士政治参与作用的充分发挥 , 推动动员型参与向制度型保障转变。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为党外人士政治参与提供了制度保障 ,各民主党派成员有职 丶有权 丶有责的政治参与成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 。改革开放后 ,伴随着社会结构的发展与变化 ,“统一战线已经成为工人阶级领导的 丶工农联盟为基础的社会主义劳动者和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的广泛联盟”[5] 。通过组建工商联等社会团体 丶推选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等制度化的途径 ,统战成员的政治参与渠道得到进一步拓展 ,参与意愿与能力也得到进一步提升 。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社会利益格局的日益复杂化触发政策之窗 , 中央统一战线工作领导小组的设立以及大统战工作格局的不断完善等重大政策举措 ,推动统战工作从部门职责转变为全党共同责任 ,促进统一战线不断巩固发展。
二是培育统战成员的政治效能感和社会责任感 ,增强参与意愿与能力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长期共存 丶互相监督 ”的八字方针赋予民主党派监督职责 , 激发其建设国家的参与感和为人民服务的责任感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 ,党的十五大将非公有制经济确立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 有效增强新的社会阶层的政治归属感 。从 2004 年起 , 中央统战部定期表彰“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 激励企业家积极服务于地方经济和公益事业 。统战工作责任制 丶协商议政和专项民主监督等制度的落实与完善 ,进一步激发了统战成员的民族复兴使命感 ,推动形成真正的 丶广泛的 丶紧密的大团结大联合。
三是维护合法权益 , 巩固统一战线的社会基础 。革命时期 , 耕者有其田等政策措施保障了农民利益 ,推动革命力量不断壮大 。新中国成立后 ,“和平赎买 ”等方怯激励民族资产阶级接受改造 , 支持新生政权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 ,《物权法》等法律法规的颁布有效保障社会主义劳动者 丶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和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的基本权益 ,为推动改革开放注入持续活力。新时代统战工作的战略地位进一步提升 丶主体范围不断拓展 ,理论创新 丶实践创新与制度创新持续推进 [6] ,形成了党委统一领导 丶统战部牵头协调 丶有关方面各负其责的大统战工作格局 [7] ,并深度融入国家治理体系 ,将资源优势转化为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动能 ,为强国建设 丶 民族复兴作出更大贡献。
二、我国统一战线发展历程中的政策解释效应
解释效应是指公共政策借助语言符号 丶 内容设计与执行互动传递信息 ,塑造统战成员对自身 丶他人及统一战线的认知 ,引导舆论走向和政治行为 。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做好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思想与《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 等政策法规是对统战工作“是什么与做什么 ”的“事实 ”类问题的真理性回答 。这些政策经过学习掌握后 ,可以转化为建构统战观念 丶制定后继统战政策与推动统战实践的思想动力[8] ,推动新时代统战工作高质量发展。
一是推动统一战线话语与叙事体系的变迁 ,为推动统一战线发展营造舆论氛围和社会环境。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革命型统战 ,核心是通过团结一切可以
团结的革命力量形成斗争合力 ,推翻“三座大山”。 围绕“谁是我们的敌人 丶谁是我们的朋友 ”[9]这一革命首要问题 ,依据主要矛盾变化构建政治联盟 ,推动形成“ 国民革命联合战线”“抗 日 民族统一战线 ”等具有动员影响力的革命话语体系 。 1948 年 , 中共中央发布“ 五一”口号 ,揭开了中国共产党与各民主党派协商建国的新篇章。[10]统一战线始终服务于夺取政权的中心任务 ,展现了高度的策略灵活性与政治感召力 。新中国成立后 ,统战工作从服务于武装夺取政权 ,转向巩固新生的人民政权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为各党派和团体活动确立了基本准则 ,巩固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组织基础。中共中央先后五次召开全国统战工作会议 , 讨论如何加强工人阶级的领导 丶巩固工农联盟以及同民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合作等统战工作的重大问题 。 [11] 1956 年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 ,统一战线的工作任务从服务于制度变革转向推进社会主义建设。毛泽东在《论十大关系》中提出调动一切直接和间接力量 ,把我国建设成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为这一时期统战工作指明了方向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 ,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政策窗口 ,推动统战话语体系服务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爱国统一战线”“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和“政治联盟 ”等符号表达有效增强统战成员的政策认同 ,丰富和发展了爱国统一战线。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画出最大同心圆 ”“寻求最大公约数 ”“亲清政商关系 ”等治理型叙事话语应运而生 ,赋予民主党派“好参谋 丶好帮手 丶好同事 ”以及民营企业家“ 自 己人 ”等角色定位 ,通过话语浸润推动统一战线嵌入国家治理体系 ,在政治 丶经济 丶文化和社会四重面相中发挥效能优势 。[12]
二是总政策的发展变化推动统一战线从阶级联盟的革命策略转向服务于国家长治久安的治国方略 。依据政策在公共政策体系之中的地位不同 ,可以将我国公共政策分为三类 , 即总政策 丶基本政策与具体政策 ,其中总政策位阶最高 ,是基本政策与具体政策制定的依据 。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之外 ,党的基本路线 丶 发展战略与战略方针是总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 , 体现了不同时期我国公共政策体系的本质特征 ,也是党的执政理念得以贯彻落实的重要形怯。作为党的总路线 丶 总政策的组成部分 ,统一战线的每一次战
略性调整 ,都反映了党对时代主题 丶社会主要矛盾以及历史方位的深刻把握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 ,武装夺取政权的革命道路使统一战线聚焦于“团结一切力量”。新中国成立后 ,统一战线根据国内社会阶级关系的历史性变化 ,积极贯彻“努力把党内和党外 丶 国内和国外的一切积极因素 ,直接的 丶 间接的积极因素 ,全部调动起来 ”的基本方针 [13] ,在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基础上 ,为贯彻党的总路线广泛凝聚人心和力量 。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 ,统一战线适应国家工作重心的战略转移 ,着力在促进改革开放 丶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方面做好凝心聚力工作。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做好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思想回答了新时代为什么需要统一战线 丶需要什么样的统一战线 丶 怎样巩固发展统一战线等重大问题[14] ,为新时代统战工作确定了发展方向 。《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中国共产党政治协商工作条例》的颁布实施 , 为充分发挥党外人士作用提供了制度保障 。 同时 ,统一战线的工作重点转向助力社会治理效能的提升 ,通过系统性的制度安排 ,调动统战成员在科技创新 丶产业升级 丶社会治理等领域贡献统战力量。
三是通过有效的政策执行与落实来推动统战范围不断拓展 ,力量持续壮大 。1981 年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将新时期统一战线确立为爱国统一战线。第十五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将统战工作对象从八个方面扩展为十个方面 。第十六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提出“两个范围联盟”。此外 , 中共中央在批转《关于工商联若干问题的请示》时指出 ,工商联要“ 团结 丶帮助 丶 引导 丶教育 ”非公有制经济人士 ,培养一支拥护党领导的队伍 。 1982 年党的十二大将多党合作的“八字方针 ”扩展为长期共存 丶互相监督 丶肝胆相照 丶荣辱与共的“十六字方针”,推动了新型政党关系和政党制度的发展 。 1993 年 ,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被写入宪法 ,上升为国家意志 。2000 年第十九次全国统战工作会议将统一战线工作范围扩大为十二个方面。这些政策的贯彻与落实有效推动了党外人士积极发挥作用 ,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统战力量。例如 , 中国民主建国会深度参与国有大中型企业改革 ,为区域经济发展积极建言献策 ,其中“把多党合作写入宪法 ”的提案被中共中央采纳 。 民建会员数量也在 1977 年
至 2011 年间从 1.8 万人[15]激增至 13.6 万人[16] 。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2012 年党的十八大报告重申统一战线是促进政党关系 丶 民族关系 丶宗教关系 丶阶层关系 丶海内外同胞关系和谐 ,夺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胜利的重要法宝 。2015 年中央统战工作会议将“促进五大关系和谐”上升为主要任务。统一战线成为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 丶 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 丶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 丶拥护祖国统一和致力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爱国者的联盟。[17]新时代统战工作的制度建设同步推进 , 依托统战工作领导小组的统筹组织 , 民族 丶宗教 丶非公经济 丶新的社会阶层及港澳台海外等领域的专项协调机制不断健全 ,推动统战工作向制度化 丶规范化 丶科学化方向发展。
三、我国统一战线发展历程中的政策演化效应
演化效应包括自我强化和自我抑制两种效应。前者是指新政策不断强化过去政策 ,形成路径依赖与正向反馈 ;后者是指政策执行偏差 丶新问题的出现以及政策方案的更新形成负向反馈 , 推动政策调整与优化。演化效应揭示了路径依赖和自我强化所形成的制度惯性与负向反馈产生的自我削弱同时存在并相互较量 ,这种相互作用推动了统一战线的变迁与发展。
统一战线百年演进历程中 ,路径依赖使各阶段呈现出较为鲜明的自我强化特征。一是“法宝”地位不断强化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 ,统一战线是夺取胜利的“ 三大法宝”之一 。新中国成立后 ,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 , 统一战线作为重要法宝的地位得到进一步巩固 。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 ,统一战线不仅是党克敌制胜 丶执政兴国的重要法宝 ,而且是凝心聚力的强大法宝[18] ,是党推进强国建设 丶 民族复兴的重要战略 。 2022 年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统一战线是凝聚人心 丶汇聚力量的强大法宝”, 同年中央统战工作会议提出“统一战线是党克敌制胜 丶执政兴国的重要法宝 ,是团结海内外全体中华儿女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法宝 ,必须长期坚持”。“三个更加重要”的论断进一步明确了新时代统一战线的重要地位与时代使命。二是组织化 丶制度化的参与渠道持续拓展 。从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的人民政协与民主党派 ,到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扩容的工商联 丶 侨联 ,直至新时代从中央到地方的统一战线工作领导小组与大统战工作格局 , 统战工作的组织网络日益健全 ,参
与渠道更加多元。三是以团结为核心的话语体系和互动机制一脉相承 。从“又联合又斗争”到“工农联盟”,再到“爱国统一战线”,直到“最大同心圆”,“大团结大联合”的主题愈加鲜明。
政策环境的变迁以及政策执行偏差等因素也会形成自我抑制的负反馈。例如 ,“ 由于党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缺乏经验 ,党的八届三中全会和八大二次会议得出国内主要矛盾仍是阶级矛盾的错误结论 ,导致后来阶级斗争扩大化 ,统一战线也遭受严重挫折 , 留下深刻的教训”[19] 。“当政治制度脱离国情之时 ,制度运行的结果就会产生负效能 ,形成效能赤字”。[20]此外 ,政策执行偏差也容易引发自我抑制的负反馈 。 当前 ,一些部门缺乏统战意识 ,狭义理解统战工作 ,存在“不愿做”“不想做”“不敢做”“不会做”“没有意识到在做 ”统战工作等认识误区 , 以及统战工作实践中逐渐暴露出的资源分散和协调不足等协同惰性问题 [21]也容易引发负向反馈。
四、我国统一战线发展历程中的政策学习效应
学习效应是指决策者将从过去政策汲取到的经验和教训应用于新的政策方案设计之中的作用机制 ,具体包括纵向时间与横向空间上的政策学习。学习效应驱动统一战线工作在不同历史阶段实现经验汲取与方怯创新 ,从而保持其生命活力与实践效能。
纵向学习主要表现为纵向时间的“干中学”与吸取过去政策执行中的经验与教训 。例如 ,“中国共产党在幼年时期 ,没有认识到统一战线领导权的重要性 ,使党和革命事业遭受一定损失”[22] 。抗 日 民族统一战线中 ,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深刻认识并坚持党对统一战线的领导权 ,针对王明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 , 明确提出坚持党在抗 日 民族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原则 ,成为全民族抗战的中流砥柱。“中国共产党对统一战线的集中统一领导是发挥重要法宝作用的根本保证”成为统一战线百年实践最重要的经验与规律。
横向学习表现为横向空间的知识迁移。统战工作点多线长面广 ,大统战工作格局涉及经济 丶社会 丶科技等诸多领域 ,迫切需要学习先进的国内其它领域治理理念与实践经验 ,优化统战工作方怯方法。其一 ,借鉴经济管理领域的“精准”理念 ,推动统战工作向精准化服务转变 ,提升统战工作的针对性。其二 ,吸收社会治理领域的“嵌入”理念 ,推动统战工作深度融入治理环
节之中。其三 ,运用网络治理领域的“平台”思维 ,加强网络统战 ,畅通舆情反馈和民意诉求表达渠道。
五 、结论 :运用有意识的政策反馈推动统一战线的巩固与发展
统一战线的发展历程是能动的反馈过程 ,每一阶段的政策都在为其后续发展创造新的政治条件 ,通过资源分配 丶意义建构 丶路径演化与经验学习等反馈机制 ,推动统一战线不断巩固壮大 。新的发展阶段巩固和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需要注重过去政策的历史影响力 ,运用有意识的政策反馈推动统战工作高质量发展。
一是依托资源效应 ,凝聚统战合力 。统一战线是一个政治共同体 ,也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23] ,坚持大团结大联合是巩固发展统一战线的永恒主题 。一方面 ,不断完善大统战工作格局 ,在拓宽政治参与渠道的同时 ,提高统战成员参与意愿与参与能力。另一方面 ,坚持尊重 丶照顾和维护同盟者利益 ,并与维护 丶实现和发展人民利益交汇融合 ,实现统一战线维护各方面成员利益和促进实现共同利益的“双重功能”[24]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 丶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二是完善话语与叙事体系 , 扩大共识凝聚人心 。加强对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做好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思想的研究阐释 ,讲清道理 丶讲明学理 丶讲透哲理 ,展现更有说服力的理论力量 。[25]建立常态化的互动机制 ,形成政策制定一一执行反馈一一政策优化的良性循环 ,为以中国怯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广泛凝心聚力。
三是把握演化规律 ,推进统一战线制度建设。一方面 ,加强党对统战工作的全面领导 ,巩固和强化正向路径依赖 。将新型政党制度和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等统战实践中有效的创新成果 , 通过法律 丶 党内法规予以固化 ,形成正向反馈 。另一方面 ,建立自我削弱预警与调整机制 。密切关注政策执行偏差与环境变化带来的新问题 ,及时打破僵化的路径依赖 。坚持守正创新 ,在把握正确原则中创新发展 ,在坚持政治方向中增添活力。
四是健全双向学习机制 ,优化统战工作方怯。推动政策学习从零散 丶 自发状态转变为制度化 丶系统性的行为 ,通过纵向历史学习与横向经验借鉴 ,优化统战工作方怯方法。搭建跨领域 丶跨地区的统战工作交流学习平台 ,在互动学习中永葆“强大法宝”的生机与活力。
参考文献 :
[1]林华山 ,龚静阳.从大团结走向强国复兴:中国怯现代化的统一战线机理 丶逻辑与路径[J].云南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2022(04).
[2][11]杨荣国 , 张新平 . 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的历史成就与基本经验[J].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 ,2021 ,7 (11).
[3]杜孝珍 ,郑一鸣 .反馈机制如何影响政策变迁一一农村养老保障政策变迁过程的政策反馈解释[J]. 中共福建省委党校(福建行政学院)学报 ,2023(03).
[4]Béland ,Daniel. Reconsidering policy Feedback:How policies Affect politics [J]. Administration & society ,2010(05).
[5]邓小平文选:第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 1994: 187.
[6]刘国强 ,郑鹏.党章视域下统一战线发展演变的基本历程[J].天津市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2025(02).
[7]中央统战工作会议精神学习问答[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22: 176.
[8]杜孝珍 ,代栋栋 .完善大统战工作格局背景下增强统战意识的研究[J]. 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2025(02).
[9]何虎生 ,董佳 ,李桂华 . 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思想史[M].北京: 中共党史出版社 ,2024.
[10]秦立海 .1948 年中共“五一 ”口号提出的前前后后[J].党史文汇 , 2020(05).
[12]郭道久 ,郝若雯 .统一战线:巩固中国怯现代化人心基础的强大法宝 [J].统一战线学研究 ,2023(03).
[13]张献生 .凝心聚力 :统一战线的根本功能和价值所在一一新中国70 年统一战线的经验和启示[J].统一战线学研究 ,2019(04).
[14]尤权.新时代统一战线事业发展的根本指针一一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精神[J].求是 ,2022(17).
[15]浙江民建. 民建阔步发展的三十年[EB/OL] . (2008_11_06)[2026_ 02_13].https://zjmj.cn/news-show.aspx? id=5900.
[16]许轲 . 中国民主建国会展 [EB/OL]. (2012_12_17) [2026_02_13]. https://news.12371.cn/2012/12/17/ARTⅠ1355692355673251.shtml.
[17]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J]. 贵州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2021 (01).
[18]中共中央统一战线工作部 .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做好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思想学习读本[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24:7.
[19]郑一明 . 统一战线的发展历程及其历史地位[J]. 人民论坛 ,2022 (13).
[20]肖存良 . 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的发展历程与政治逻辑[J]. 团结 ,2024 (01).
[21]龚维斌.巩固和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J].新视野 ,2025(06).
[22][24]张献生.统一战线百年实践的经验与规律[J]. 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2022(03).
[23]张献生.构建中国共产党的“团结学”[J].政治学研究 ,2023(05).
[25]石泰峰.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论述 坚持好发展好完善好中国新型政党制度[J].求是 ,2024(17).